

话说阿兽将面前的汤一饮而尽,又招呼服务员:“
这粉条真好喝,服务员,神气再来一碗。”
那服务员看着神气活现的阿兽,茫然问道:“什么
粉条?”
右导起身,一掌将服务员推到一侧:“阿兽是贵
宾,多要碗粉条汤你都舍不得?还能算老乡吗?我老人
家我亲自去拿!”
不多时,右导便又端出一碗粉条汤。阿兽不说二话
喝了个底朝天,用手背一抹嘴:“味道好极了!”
话音未落,便觉天旋地转,刚问了句“地震了?”
人便瘫软在地。
右导温柔地俯下身,轻声唤:“兽、兽——”
无应答。
王堂主也蹲了身,扯了阿兽的耳朵使劲叫:“阿兽
——阿兽——快起来,天上下钱了!”
“你那个不行,太假了,诱导不了他”,右导不耐
烦地摆摆手示意王堂主让开,冲着阿兽大喝,“股票涨
停,此时不卖更待何时?”
阿兽仍如烂泥。
原来,阿兽中的正是四川严门的独家安眠药“睡美
兽”,此药无色无味,饮之瞬时晕倒,若无美女一吻,
此生都不得苏醒。
右导站起来,冷冷地笑着:“兽,莫要怪我心狠在
你粉条汤中下药,只怨你游记写得太慢,我也是应了广
大广论人的心教你睡上十天半个月的看不成精彩的奥运
以泄我们心头之恨!”